平宁's profileClose my eyes……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Close my eyes……

December 03

30日,西塘

20081130,当我攥着两张价值一百元的西塘门票从一个1见宽10来米长的里弄走进这个小镇。与短短的入口垂直的是平行的三条道,一条小街,一条河道,一条长廊。这样的布局诡异的一想,好像我刚刚从小镇的肛门进入了她的肠道。

 

这里好像与别的古镇没有什么不同,想起刘工的那句,不就是江浙一带的乡下吗?

在刘工眼里,古朴自然的地方一概以乡下论之。

确实,如果不带着什么特殊目的单纯来这儿玩儿那难免会失望,另外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努力发掘她的美,本来就是来放松的。我希望看到的,是返璞归真的男耕女织。不是千人一面的商铺跟酒家,不是看到游客打扮就小算盘劈里啪啦响的小贩或店主。

 

唯一值得说的,是这儿的一条河,坐在河边儿的躺椅上懒洋洋的晒会儿太阳,水味儿,泥味儿,太阳味儿,狗骚味儿,我得好好闻闻。

 

好在饽饽这个人很容易满足,觉得嘛都好,不停的狂拍,算是扯平了。

 

河边逛足了,我们想走进去看看,寻常百姓家是什么样儿的,没多远就是一建筑工地,于是折返回来。

 

看着河边儿来来往往的装备精良奇装异服满嘴跑鸟语的人们,

“社会主义新农村欢迎你们”!

August 21

青春的祭奠(转载)

在它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部影片,影响我的一生。

青春,激情,理想,现实,光影交错中散射的气息竟然与我而今的心情如此的契合。那种迷惘,那种追寻,那种急切的想掘出活着的意义却无毫无头绪的焦躁。王朔在他的小说中形容这种心情为《动物凶猛》。也有哲人说:这就是成长。如果说这是每个人必经的过程的话,那么在四处碰壁撞的头破血流后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追求的理想世界不过是自己的臆想,在现实的面前一切梦想都可以渺小的无关紧要的时候,我们该怎么面对呢?

有人选择沉默,在现实面前沉默,在梦想面前沉默。但沉默的代价可能是,至死之时你仍在心底里寻找:我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就像一句话中形容的一样:真正突围而出的只是极少数,更多的人在经历青春的悲愤和不安后酣然迟钝。

有人学着解脱,在他们满腹的激情遭遇到现实一次次无情的摧残之后,他们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来祭奠自己梦想中的青春——死亡。

我没有权利去指责前一种人生是怯懦,因为我很难分清是否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我更不能虚妄的批评后一种人生的鲁莽,他们可能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热爱生命,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更接近生命的真谛,只是他们选择用自己认为唯一完美的方式去接近完美,如果这种坚定可以称作勇气的话,我承认,他们的坚定让我汗颜。

也许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在这两种人生之间徘徊着,试图逃离平庸,也避免堕入极端,总想选择一个平衡的支点,在那个支点上,悬立的便是人生的真正的意义。但是,这个平衡点隐立在何处呢?

幸好,在我仍是饱含激情的年纪,《死亡诗社》给了我一个让我醍醐灌顶的答复,让我在往后的人生里,能够清醒的活着。

“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的有意义,我希望活的深刻。汲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让我在生命终结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活过!” 

August 19

egoism

其实明白,并不是无路可退,之所以栽了之后还是爬起来毅然决然地继续站在那个坑坑洼洼的地方,是因为痴迷上面的那片天空……
 
我觉得,我什么都应付得来,Fighting!
July 22

白日梦

 
今天中午睡了一大觉,醒来以为是第二天早上,原来只是傍晚。
 
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面算不上最奇怪的却是近些日子记忆最清晰的。
 
梦境一:
二姨家的表哥跟我一起上了财大,梦里的财大是经过重建的,寻遍各个角落也找不到一丝历史。
表哥问我,在哪里可以踢球,我说球场就在图书馆旁边,
表哥又问,图书馆在哪里,
我说,就在正门旁边,
表哥问,正门在哪里
我说,打的!
 
于是我们在学校里打车去了正门,看到球场上有人在踢球,细一看,还有济晖和楚重,我只是纳闷他们为什么踢球要穿着白衬衫和蓝西裤。
后来我们来到了图书馆,金光闪闪的图书馆三个大字散发出一股奢侈糜烂的气息,仿佛在提醒莘莘学子们:书中自有……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借了一本书,硬皮装,打开,里面是两个凹槽,凹槽里面装着龟壳。我把其中一个抠出来,往桌上一放,它把六肢伸出来,是只活龟,长得大眼溜精的。 
 
梦境二:
阴冷恐怖的海底世界一丝不苟的遵循着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鱼吃鱼,虫吃虫。一堆鱼消费完了一只猎物之后慢慢散去,这时赵忠祥那亦正亦邪的声音节奏的响起:你以为杀戮结束了么?杀戮无时无刻不在进行,只不过我们的肉眼难以发现。
于是镜头拉近放大,看到两只虫子在嘶咬一只白颜色的什么虫子,但是那好像就是我书里面的那只龟的祖先,三个家伙折腾半天之后留下了那龟祖的残骸。然而,他们的不幸并没有就此结束,海底里有一个恐怖组织,专门负责灭绝这个物种,哪怕外形相似的都不放过,偏偏这龟长得象两种无脊椎动物,于是这个恐怖组织的任务便放大了三倍。
 
梦境三:
一辆二战时的吉普车,车窗上沾满血……
一个美国大兵开着一辆山东产“巨力”牌农用拖拉机在坑坑洼洼的土道上狂奔,拖拉机上就是这辆吉普车。在前方有一辆军用货车在死了命的逃跑,大兵一踩油门就兑上了那辆军车,这时吉普车借着惯性(动量守恒定律)滑行上了军车。然后大兵又一跺脚,把军车给掀翻了,吉普车里滑出了一具死尸。
 
梦境四:
一个高层女军官主持一场批斗会,刚刚结果了一个中级军官,又在数落另外一个家伙,最后也判他死刑,但是他可以自己解决。那家伙默默地找了一堵断墙,瞅准了一块凸出来的砖头,吹吹上面的灰尘慢慢抚摸酝酿着一腔悲愤和勇气,默默地计算要把自己头撞碎需要多少牛顿的力……
那个女魔头又说要追杀吕尧臣(高中最要好的同学),因为他擅自更换了qq帐号。于是我们终于不忍,揭竿而起。
 
梦境五:
我们的起义走的仍然是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方针,在某个夜晚,我独自一人走在乡间小路上。迎面过来一个人,跟我说,有一只仙鹤说我是朱元璋再世,因为我屁股上长着一朵花。然后我屁股上就长出一只鹤的尾巴,我身子变成一只鸡,一只硕大的公鸡。然后那只鹤出现了,说让我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于是我就飞,越飞越高。我一边飞一边想,如果命运的轮回注定要陈胜再世,那变鸡的是不是就是陈丹翊了?当地上的建筑物包括财大在内一点点模糊的时候,我又开始往下掉。掉下来之后,我就变成了朱元璋,然后跟我的左膀右臂们说,你们都不许要三妻四妾(怎么当时会想到说这个)。
然后,一个家伙跑过来叫我去睡觉,我一看是睡在水里的木筏子上,好多木筏子绑在一起还算结实,三个放行李,三个睡人。我躺在那儿就想,明天要做个帐篷……
 
醒了,扪心自问,朱元璋姓郑么?
June 03

i, don't know(to be continued)

不知道哪个死人脑子进水想到用另一半来形容命中注定的异性。因为这会让还没有G/BF的人孤独感倍加。

那天偶然在如厕的时候看到了一段文字,我曾经讲过,坐在马桶上的我,是热爱文学的我。凭着那五分钟的饥渴我读完了那段故事。作者说他听说人本来是四手四脚的肉球,后来某神手贱,一刀劈了它,结果便有了男人和女人,此后他们一直在互相找另一半,找到后重新抱在一起恢复当初的威力。然后为了让故事继续,作者便假设多年未见的两个半球在某路口偶遇,发现you are beautiful, I am so handsome,凑合上去一聊,话也对路,于是找把小刀拉开伤口凑上去,一动不动,等着伤口愈合,血液融通。

如果身体有排异反应,那对方肯定不是命中注定了,于是拾起刀来自劈一遍,再带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屁颠屁颠的去找下一个半球。

 

作者最后感慨,“找对象就是不断把自己搞得血肉模糊的过程,这应该就是爱情当中所谓的自我牺牲吧,然而牺牲了未必能得到爱情,没有牺牲就一定得不到爱情”。

 

不得不承认这不是一个好故事,也困惑这么烂的故事为什么能流传下来。把人们千百年来顶礼膜拜的世间最美好的情感说成是来源于当初某神的一时犯贱。

 

作者的点评却有那么点味道,虽然他好奇的是两个球怎么和成一个球,我却对那个贱神情有独钟。是爱神维纳斯么?她压根儿没长胳膊。是丘比特么?弓箭手不稀的用砍吧。

那是谁呢?爱谁谁吧。

 

据说每个人都有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可是不是每个人都命中注定有爱呢?

 

有人说爱情是狗娘,我不赞成,因为那意味着我们都是狗娘养的(孩子是AQ的结晶)。

 

那晚我梦到孔子,我问,圣人,爱情是什么?

孔子手捋髭须做假寐状,我暗道,难怪现在中国知识分子爱装逼,是你孔老二遗风犹存哪。

咱是粗人,暴躁,没过两秒,又问了句,老二你到底懂不懂啊?

老家伙刷的怒目圆睁,一抖手中的胡子,说:介不嘛?

 

我于是抄手hao了一把下来研究,掏出打火机一点,明白了:AQ像毛,易燃,烧得热烈可转瞬即灭。

 

倏的一下醒了过来,耳机里响着周杰伦的“龙卷风”。

 

平宁 亚

Lists
Photo 1 of 12
More albums (1)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